杨淑婷内心悲愤,“挣工分什么时候能攒下钱?

我还想给小柔找个婆家,给她多陪嫁点,她那么个情况。

不多陪嫁,谁会要?”

她算计失败,把男人都算计的回了老家,她心气也没了。

只剩下这么一个愿望。

陈青怡撇嘴,“我有一句扎心的话,不知道当讲不当讲?”

陈长波:“……!!”

杨淑婷:“……!!”

那还是别说了,他们也能猜到一二。

可偏偏陈青怡今天很没有眼力见,嘴叭叭个没完:

“赵佳柔这种情况,我说句不好听的啊。

她比寡妇还难嫁,寡妇只是死了男人,但人家不搞破鞋。

清清白白的,可她呢?

反正啊,整个公社的正常男人怕是都没有这个勇气当这个活王八。

除非也是不清不楚的,被抓到了。”

陈青怡随口说了最后一句。

杨淑婷却若有所思,眼睛越来越亮,但陈青怡却没注意到。

因为她突然又想到另一件事:“爸,那你现在回老家了,我结婚你怎么办?

你是不是赶不过来?

还有楚寻父母来这儿过礼,会亲家……”

陈长波一怔,皱了皱眉:

“你结婚这么重要的事儿爸肯定是要请假来的,可过礼订婚就……”

“小怡,你放心,爸一定尽量都赶上!”

陈青怡一听高兴坏了,开心的眼含泪花,其实心里想的却是。

赶不赶得上不那么重要,关键是嫁妆!

这才是主要的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