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青怡满意了,挥了挥手,让他自己玩去,又看向陈长波。

大打感情牌。

“爸,我想着你以前在部队都是穿军装,也没什么便服。

我就给你做了三套,还给你买了两双皮鞋,一双棉鞋。

对了,东北这个月份还冷着呢,我还找裁缝给你赶制了棉衣棉裤。

过了山海关你就可以换上了,你现在试试,看看合不合身……”

以她对杨淑婷的了解,这几天肯定一直在伤春悲秋,要死不活的。

这些东西怕是都没准备,说不定根本就没想到。

陈长波现在正是心里脆弱的时候,她这一关心,陈长波还不感动得哭了!

哭是没有,倒是很感动,“哎,爸,爸现在就试试。”

陈长波手在衣服上随意擦了擦,先穿上棉袄,又抬了抬胳膊:

“正正好,还能拿弯儿,可真暖和。”

陈青怡笑得见牙不见眼:“那是,你再试试棉裤,看看合不合身?

我怕你常年待在云省不适应东北的天气。

后屁股那儿特意多续了些棉花,膝盖和脚踝两个地方更是加了一层兔毛。

脏了能拆卸下来的。”

陈长波拿起棉裤,用手捏了捏棉裤的厚度,又翻过来。

摸了摸里边顺滑的兔毛,他闺女真贴心。

他一边感动着,还一边笑着说:“我这回回去可冻不着了。

就是寒冬腊月也冷不着。

这鞋也够厚的,小怡,爸谢谢你,还这么想着爸,这些花了不少钱吧?”

“哎,爸,你看你,说这些做什么,怪煽情的。

咱们亲父女俩,说什么谢不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