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你就打你,还要挑什么日子不成!”
“你算哪门子的长辈。”
陈青怡突然想起那句台词,指着陈老太和陈老头。
“我的长辈在这儿呢,轮得到你跑来充什么长辈,三天两头的犯贱,一天不打你你就难受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啥特殊爱好。
还后妈,你充其量就是个水性杨花,我有段时间没这么叫你了。
你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吧?赶紧走,再不走我又要动手了。”
吓得杨淑婷捂着脸,没敢在叽歪一句,像一阵风一样的就跑了。
陈青怡特意皱了皱了眉,歪了歪头,和陈老太两人说:
“你看她跑的多快啊!
哪里像怀孕头晕的人呢?我怎么记得胜楠姐都小心翼翼的。”
说完还挠挠头,表示不理解。
也没看老两口的表情,进灶间蒸馒头,她准备蒸一锅馒头和花卷过年吃。
院子里的陈老太:“老头子,事儿好像有些不太对啊。”
“你看她刚才趴地上,那多重啊,居然一点事儿没有?
还能爬起来跑……不是,你说杨淑婷她在搞什么?不会……”
陈老头淡定的拿起烟袋,吧嗒了一口:
“以前啊,都是香梅母子五个在大猪圈,长波在云省一待就是十几年。
以后怕是说不准喽。”
小老头这话说的不明不白的,背着手回了屋儿休息。
陈老太追上去:“你说的啥意思?你说明白点啊,装什么聪明……”
陈青怡在厨房有些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。
跑走的杨淑婷一路跑回家属院,看见人就开始掉眼泪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