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寻的姐夫下午倒是去说他留在那儿,被陈青枫拒绝了。

反正他现在也没工作,晚上就算睡不好也没什么大问题。

不像楚寻的姐夫,是会上手术台的人。

陈老太笑了笑:

“你三哥就是嘴上不得意楚寻,下午走的时候我看他就拿着被褥。”

“嗯!”陈青怡嗯了一声,接着说道:

“我三哥忘拿自己的茶缸子和牙刷了,正好晚上我给他拿去。”

“对了,我差点忘了,明天建设哥来。

明早上有人得去接站,我妈上班没时间,还是我去吧。

奶你明天早上帮我多做点小米粥,多煮些鸡蛋。”

“今晚在把面发上,肉馅剁好,明天蒸两锅包子吧,猪肉酸菜馅的怎么样?”

本来她想吃饺子来着,当地韭菜下来了。

但是一想到这么多人吃,要包好几盖帘,她就有些怂……

陈老太笑:“好。”

在云南也不耽误东北人腌酸菜。

陈青怡和陈青枫一个月前腌的,腌了一小缸,云省温度不冷不热。

腌出来的酸菜又酸又脆。

加上是空间里的大白菜,吃起来还有点甜丝丝的。

包饺子,包馄饨,酸菜炖大骨头,那滋味儿绝了!

见距离做晚饭还有一会儿,陈青怡又从屋里拿出来三块儿布,快过年了。

总要穿新衣服。

快过年裁缝也忙,陈青怡多加了点钱,约定腊月二十八来拿。

从裁缝铺出来,她又骑自行去找了赵香梅,赵香梅听说楚寻受伤。

说什么都要提前下班上医院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