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青怡拿起一块儿西瓜咬了一口,冷哼一声:“咱三个上半年也有不少工分。

她凭什么不想分给咱们?”

至于明年,陈青枫当兵一走,她也结婚了,大队自然就不会分了。

今年敢不分给她,她可不干。

她家是不缺这点粮食,也不缺买粮食的钱,但是不能让人当冤大头。

陈青枫一脸的不意外:“她就爱干损人不利己的事儿。

胜楠姐来这儿这些天,也没说主动打个电话问问,关心关心。

最起码要问问来这儿习不习惯,过得好不好好吧!

就跟断了联系似得。

好在胜楠姐心大,一天天傻吃傻玩儿的。

郑大勇也是个靠谱的。”

还不如陈老太,陈老太还在电话里问了呢,提起陈胜楠陈青怡又想起一茬。

“万一胜楠姐有孩子了,咋办?谁来伺候她月子?”

赵香梅边洗菜板,边说道:“你这心操的,大勇他妈来呗。”

“我不是怕石兰花到时候厚着脸皮非要来嘛,按照她的尿性,说不准还会带上陈青柳。”

那胜楠姐的生活岂不是变得鸡飞狗跳?

陈青枫猛地一拍大腿,忘了手上有伤,一时间疼的龇牙咧嘴。

这也没耽误嘴上叭叭:

“那她铁定会带上陈青柳,她又不识几个字,也就能分清男厕所女厕所的水平。

加上她又没出过远门,肯定害怕,会让陈青柳陪她。

陈青柳乐不得儿的,要是来这儿好好表现,再让哪个眼睛不好的当兵的看上。

她不就鲤鱼跃龙门,翻身把歌唱了。

她俩要是来了,咱仨不就遭殃了?”他可不想和这俩人住一个屋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