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很是洋气,要是能再涂个口红就完美了。

赵香梅高高兴兴的去换了鞋,出了门,连自行车都没骑。

陈青怡趴在窗户上,等人走远才回头和陈青枫说道。

“三哥,你说咱妈这几天是不是有些奇怪?”

“好像比之前爱打扮了。”

这条裙子是去年夏天在大猪圈做的,赵香梅嫌太打眼,一直都压箱底儿。

今天可倒好,不仅穿上了,手里拎的包包也好看。

陈青枫嗦了面条,他就爱吃这个粉儿,头也没抬:“有吗?

我没注意啊!

可能是以前在大猪圈,天天上工,干活儿埋汰。

加上其他人都穿的灰扑扑的,咱妈自己穿个布拉吉太扎眼了。

现在成了工人,环境不一样了,大家伙都打扮,咱妈受影响了呗。

不是你说的,只要是女人,就没有不爱美的嘛!”

反正他没觉着哪里不对劲儿。

还是每天上班下班,偶尔去买点菜回来做饭。

有时到附近溜达溜达。

“可能吧!”陈青怡觉得他说的也对,以前在大猪圈,穿的新点儿都另类。

不少人心里冒酸水。

在这儿,虽然还是灰,蓝,黑为主,可到底是县城。

加上有少数民族,穿的鲜亮点儿,也没人会一直盯着瞅。

最多夸一声好看。

这半个来月,家属区还在讨论马副营掌家那点事儿。

众人的关注点都在方秀儿的肚子上,到底能不能怀上,怀上了,这回会不会生儿子。

看马家那一串儿的女儿也知道,方秀儿是个易孕体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