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淑婷瞪大眼:“和小柔有什么关系?”
“嘿嘿,你忘了?
就赵佳柔被她那六个男人之一,在家属院儿门口给打了那次。
你家那个亲戚,叫杨佑杰那个,不是来调查吗?
当时于副师掌也跟着一起来的。
你家亲戚当时那叫一个嚣张跋扈,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我和三哥吃了一只鸡,给他气坏了,阴阳怪气的。
啧啧,要不咋说莫欺少年穷。
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,谁也没有前后眼,不知道以后会咋样儿。
以前我刚来的时候,你们老杨家眼皮都不撩我一下。
我爸都得在你娘家装孙子,你再看看现在,也不知道活的咋样。
反观我,要多自在有多自在,我们兄妹,前途一片大好。”
简直是掉了一个个儿。
杨淑婷紧紧咬着后槽牙,心里恨得不行,杨家就是她心底的痛。
要是杨家还在,她怎么会过得这么委屈。
她不停地吸气,吐气。
告诉自己忍,今时不同往日,为了以后的孩子忍了。
陈长波似乎也在回想。
欣赏完俩人便秘的表情,陈青怡撩了下额前的碎发,继续说道:
“扯远了,反正那是第一次见面。
后来可能是觉得我和三哥不容易,大老远的来,又有了后妈。
间接也有了后爸,就可怜我俩吧。
陪着我俩聊了一会儿,一来二去,就认识了。
我这么乖巧懂事儿,人见人爱的,见了面说几句话也挺正常吧?”
陈长波将信将疑:“那马副营掌咋说你和你大哥坐他车走的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