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学那有些人。”陈长波阴阳怪气,陈青怡很给面子的松了手。

姓马的,脸都绿了。

马老太扑过来,抱着金孙就哭天抢地,好像孩子没了似得。

陈长波直皱眉,他就讨厌这一出,“小怡,你说说怎么回事儿,你别怕,只要你有理,爸就给你做主。”

杨淑婷眼神一暗,再生一个的心达到顶峰。

想到传的沸沸扬扬的偏方……也不知道好不好使!

陈青怡得意了,高抬着下巴:“爸,我带胜楠姐来看你,一走进来就看这老太太在骂媳妇,打孙女……”

噼里啪啦将前因后果一一说了出来。

重点提了老太太先用眼神剜她,至于老太太和那个男娃骂的话。

不用添油加醋,就很是炸裂。

陈长波听完,先是淡淡的瞥了一眼杨淑婷,又对着脸有些涨红的马营掌说道:

“小心祸从口出,什么话能说,什么不能说,还是注意些好。”

“别让家里人连累了。”

他不就是个例子。

陈青怡这人性格就是很恶劣,爱痛打落水狗:

“就是哦,小小年龄就知道卖姐姐,是个男孩又有什么用?

别说孝顺了,以后指不定打爹骂娘,去蹲笆篱子呢。

蠢不可怕,就怕又蠢又坏。

老太太,把人扔后山喂狼,这可是犯了故意杀人罪。

卖孙女,也犯了拐卖罪。

老大说,婚姻自由,你这是违背妇女意见。

国家法律可是有规定的,哪怕这个儿童是自己亲孙女,也要蹲笆篱子。

不知道你……”

“啪!”陈青怡比了一个开枪的手势,嘴里还啪了一声。

她就是想炸一下。

没想到马老太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一摊黄色的水顺着裤管儿流出来。

见她这样,大家伙都是惊得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