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和小怡长得一点儿像的地方没有,倒是不丑,看着也挺精神。

看眼神也挺正,就是不知道咋也来了。

心里好奇,可眼下也不是聊这个的时候,回道:

“这老太太之前就来过,几乎两年来一次,这不见儿媳妇快四十岁还没生下个带把的。

跳着脚让儿子把媳妇休了,非要再给儿子娶一个寡妇。

上次来人都相看好了。

那小媳妇就是个包子脾气,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。

后来还是其他嫂子看不过去,找了团掌家的嫂子做主。

又和马营掌谈了话,那小老太太才被送回老家。

那也没过上消停日子,老家总来信要钱。

这回又来,我听那话音儿,是想让他们过继个男孩子。

那,就旁边那个直流鼻涕那个。

听说是大儿子家的小儿子,今年都五岁了。”

陈胜楠瞪大眼:“过继?那过继有啥用,不还不是自己的种?

以后再不孝顺怎么办?

这么大,也记事儿了,以后再出息也是孝顺人家亲妈,亲爸。

狗肉啥时候也贴不到羊身上。

闺女咋了,闺女一样养老,那我香梅婶儿不就跟着小怡。”

天天吃香的喝辣的,穿戴样样都好,小怡事事细心,什么都能想到前头。

这才来几天,当地特色就吃了不少。

下班儿天没黑,还带着香梅婶儿在外边溜达,香梅婶儿开心的嘴就没合拢过。

小子也没这么细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