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觉得可能吗?

以前的你,不管是装的,还是真的,最起码看起来温柔似水。

善解人意,人也是总打扮的利利索索。

你再看看你现在,就跟泼妇一样,泼妇!和那些乡下老娘们有什么区别?”

陈长波运了运气,告诉自己心平气和些,继续说道:

“你满嘴的狐狸精,破鞋,不要脸,不是尖叫就是阴阳怪气。

你告诉我,我还怎么和你像以前?

从你那好闺女给你打了通电话,也不知道胡言乱语了些什么,你就没玩没了的。

我跟你解释了无数遍,不是我给找的工作。

不是我,不是我!

你听了吗?

他们要来,要不是赵佳柔说,我根本就不知道。

为了让你安心,我也当着你的面给老家打了电话。

我妈咋说的,你也一字不落听见了。

是小怡处了个对象,过年要结婚,青枫要上这儿当兵,青松也在这儿。

青柏在市里,家里就剩赵香梅一个人。

小怡不放心,才托人给找了一个工作,人家不是奔着我来的。

我是不是说过,让你把心放肚子里,我俩不会复婚。

我嘴皮子都快磨破了。

你就是听不进去啊,一天天就像那破马张飞的疯妇……”

陈长波摆了摆手,他不想再说了,这是他最后一次讲道理。

心累,心太累了。

就没见过这么油盐不进,说什么都听不进去,只按着自己脑子想的人。

陈青怡是没在,她要是在,就会告诉他,这叫我不要你觉得,我要我觉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