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个理儿,陈长江兴奋的搓了搓手。

一口答应下来:

“行,五十块钱,外加四床被子,一个暖壶,一个盆,就是被面和棉花不太好找……”

“我有!”陈青怡就像个欠巴登,高举双手。

“我有啊,雪白雪白的新棉花,一床被子怎么也要十斤棉花吧?”

“被面都是大花的绸缎面,红色的,可喜庆了。

就是这个价钱嘛……

看在胜楠姐的面子上,我也不多要,就比供销社高一点就行。

毕竟我也不要票,但咱事先说好了,这必须给胜楠姐当嫁妆。

别有些人看着好,自己留下了,那我可不干。”

要不是为了帮胜楠姐抠陈长江的钱,还真有点舍不得,拿到黑市最低也要翻倍。

陈老太一拍大腿,“把心放肚子里,他们不敢!

你把被面和棉花都拿我这儿来,正好着急,我和你三婶,还有石兰花,摊点黑,早给做出来。

盆儿和暖壶你那有没有?”

“有,新的,一次没用,我这儿还有红梳子,红香皂盒,红袜子,红皮鞋,红色呢子大衣,红头花,红裙子,红色……”

陈青怡扒拉着手指头,越说越激动。

陈长江越听越迷糊,额头青筋直冒,这要是都买下来。

这得花多少钱?

肉痛!要了老命了。

陈青桂两口子脸色也有些僵硬。

陈长江听陈青怡又念叨了红镜子,红腰带,红背心,立马喊停:

“小怡啊,家里你大哥……不是,胜楠她大哥刚结婚没多久。

家里钱不多,买不了这么多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