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比我老太太都短,肯定不是,不知道是谁家亲戚。

看样子过得不太好,背着个小布包,走路直打晃,怕不是来打秋风的。”

陈青怡眨眨眼,她怎么觉得就是赵佳柔呢?

人一点点晃悠过来,云婶儿猛地一拍大腿:“哎呦喂,这不就是赵知青吗?

这咋造成这奶奶样儿了!

这,这,知青呢,快过去扶一把啊,别再倒喽!”

啧啧,这农场还真不是人待的,瞧瞧,以前好好一水灵灵的大姑娘。

老成这个样儿!

陈老太一阵唏嘘,快步跑过去,凑到人脸跟前仔细瞅了瞅。

瘪了瘪嘴,又快速跑回来,拉着陈青怡小声嘀咕:

“我看这人是废了,眼睛木楞楞的,一点活人气儿都没有。

面黄肌瘦的,不知道以为竹竿呢!

啧啧,这一年咋熬过来的,要不咋说人别犯错呢,哎,小怡,你说她一年都造这个样儿。

赵传德那一家瘪犊子,还不知道啥奶奶样儿呢!

你不是说那边也可苦了吗?”

陈青怡眼睛眨都不眨,边直勾勾的看着眼前风吹就倒的人,边回道:

“劳改嘛,肯定很累,反正不是草原就是沙漠。”

见陈老太没听懂,她又解释了一下:“草原就像咱西大甸子,放眼望去,全是草。

沙漠就是没有土地,几乎也没有树,一眼望过去,全是沙子。

农场应该好些,毕竟要干活,肯定有植物。

他们要垦荒,修路,垦荒肯定是要比咱正常种地要累的多。

那边人烟稀少,环境恶劣,要啥啥没有。

咱东北是苦,无非是冬天冷点,但咱这土地肥沃,最起码不挨饿,更不缺水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