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春枝也不会短,假装住院这个主意就是她想的。

赵建伟和赵喜海最低也是五年,至于他俩的媳妇……

就算提前出来,能守着?

再嫁也不可能要这俩孩子,这俩孩子要是养了,最低也是五年。”

五年是最保守的。

人刚出来,要啥啥没有,咋养孩子?要是俩人不着调,把孩子一直扔这儿怎么整。

还有,蹲笆篱子能不能全手全脚的出来都两码说。

这中间变故很大,养两个男孩,不是给两口饭吃的事儿,这年头,谁家也不宽裕。

他们更怕,养不出好来,养出两个白眼狼。

赵老头耷拉着眼皮,又猛吧嗒几口烟袋锅子,才开口道:

“传文,你呢?你咋想的?”

赵传文倒是很干脆,“他家的事儿我不管。”

屋里又是一阵安静,赵老太小声抽噎,“这事儿是传德不对,传德该死。

可这俩孩子,咱们不养,还有谁能管?

孩子姥姥一家连面都没露。

这么点儿的孩子,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去死吧?”

赵老太也是心里凄苦,老头子和她商量分家,他们老两口自己养俩孩子。

不拖累老大一家。

让孩子们正常给养老费,他们再使劲儿干点。

可他们这个岁数了……

“行了,你们慢慢商量吧,我们娘仨就不参与了,是死是活,和我们也没关系。”

赵香梅慢悠悠的从凳子上站起来,神情淡漠,带着俩孩子就走。

走了几步,她忽然回头,“李承平又去劳改农场了。

过几天梁夏天养好一点,她也会去,孩子一起带着,听说劳改农场可以养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