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里做什么不可能瞒过她俩的眼睛。
结果没一个人反对,没一个人来提醒一下,一家子蛇鼠一窝,没一个好东西。
简直猪狗不如,钻钱眼儿里去了。
全然不念一点亲情,还好小怡警觉,又有福宝给你们通风报信。
要不我们不就完了吗?以后我就当没这门亲戚!
对了,楚寻啊,他们交代了吗?能判几年?会不会吃花生米?”
想起赵传德一家的算计,她就恨的咬牙切齿。
巴不得他们牢底坐穿。
陈青怡放下碗筷,安抚的拍了拍妈妈的后背,一上午她都惊魂未定,只是强忍着,她看得出来。
楚寻:“花生米是不会,他们到底属于不知情。
至于判几年,最低也是五年起步,具体还要等赵传德醒来后再审。”
陈青怡咧嘴,突然想到一个问题:“他们一家大人全进去了,孩子怎么办?
不会扔给我大舅他们吧?”
“……!!”
过了两天,赵传德清醒后,一听蔡鸿杰是特务,吓得像失了魂,傻呆呆的。
脸上更是血色全无,嘴唇颤抖。
等一听要被判刑,就开始极力为自己开脱。
“我们只为了钱,没想过勾结特务,更没想过害人啊!”
“我真不知道蔡鸿杰是特务,我就图他给的两千块钱,跟我没关系,小怡不是没什么事儿吗?
我是她亲三舅,让她放了我吧,给我求求情。”
审问的人都麻了,这一家子怎么凑到一起的,一句啥也不知道就算完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