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谷场上的话题逐渐歪楼,冯长喜可怜的摸了摸自己的头顶。

这么严肃,难过的话题,是怎么扯歪的。

大声喊道:“别扯了,都赶紧回家吧!”

“……!!”

无人响应,就连他媳妇魏麦苗都装听不见,扒拉开他,凑到云婶儿等人跟前。

几人嘀嘀咕咕。

“哎,你们看见梁夏天生的那个孩子了吗?男孩女孩?长得像谁?”

“我看见了,男孩,长得嘛,反正不像李承平,这王八壳子是背的牢牢的。”

“刚才当兵的说,梁夏天是为特务提供便利,创造条件。”

“那她要是蹲笆篱子,孩子咋整?”

一个大娘呲着大黄牙,吐了口瓜子皮:“那还用问,李承平养着呗,白睡一个被窝这么久了?”

偷听到的李承平心里一突突,直接狠狠给自己一巴掌。

他怎么就瞎了眼,失了智,非要和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搞到一起。

他的人生全完了。

再也没有翻盘的机会,爸妈怕是也要再次被他连累。

李承平终于流下一滴鳄鱼的眼泪。

几个小战士此时心里也不平静,怼了下身边的郑大勇,小声问道:

“咱们是在部队里待久了,跟不上时代了吗?

现在外边的人都这么胆子大吗?

刚才枪响了半天,大队里出现三个特务分子,他们居然不害怕。

还在这儿扯闲篇儿?”

郑大勇抹了把脸:“大概这大队与众不同吧?也可能……”

可能啥,就是心里还是怕的,聚在一起就有安全感,话就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