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兰花看不清现实,还想抻一抻,做下无谓的挣扎:
“我,我没带那么多钱。
这东西院儿的,这么近,谁没事儿在兜里揣这么多钱啊!”
陈长红呵呵一笑,眼皮撩了起来:“大嫂,你也说东西院儿了。
你回家取一趟呗,两步路的事儿。
你可别说你没钱,你家今年分红也不少吧?你更别说存储蓄所里了。
我可不信,大姐,老三,四嫂,你们信吗?”
这是把石兰花的路都给堵死了。
陈青怡直咂摸嘴,她二姑不愧是搅屎棍,瞧瞧,刚才和石兰花还是同盟军。
联手抗怡呢!
现在就掰了,友谊的小船儿说翻就翻,她哭死。
这是吧。
石兰花更想哭,可也知道这钱拖不过去了,一步一回头,两步变成四步走。
磨磨蹭蹭,十来分钟才把这钱取回来。
等三个姑父一看她真没给陈青怡和陈青枫压岁钱,眼神带着淡淡的瞧不起。
不会做人!
青松哥几个眼瞅着能耐起来了,还不赶紧打溜须。
说是断亲,要是以后好好处着,打断骨头连着筋,他们就不信一点光沾不到。
特别是大姑父,心里小算盘打的叮咣响。
想到他不经意透露市掌秘书是他外甥后,连厂长都找他亲切的说了几句话。
心下火热,拉着陈青枫聊了好一会儿。
重点问问陈青柏在市里好不好,接着又问了陈青松几句。
最后道:“我让你大姑去叫你二哥上家里过年,你二哥说啥都不去。
就说领导忙,他要一直跟着,也是,过年领导上各大厂子视察,上下边慰问。
可不就忙着呢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