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奶应该也知道,女方当时可能没给准信儿,就没往外说。

我看啊,八成和这个有关系。”

赵香梅嘴上说着话,手上活不停,将烀熟的小肘子用刀划开。

将骨头抽掉,肉切成麻将块儿大小,一会按照红烧肉那么做。

小肘子的皮又软又糯,还不腻,肘子上的瘦肉也不塞牙,入口即化。

“之前介绍那些都没成,石兰花早就着急了。

你爷和奶都这么说,那可能女方答应了,但提啥条件了,我猜的啊!”

“结婚嘛,无非就是彩礼高点,再要个三转一响,咱村里都要不太现实。

要一两样还是有可能的。

十里八村,都知道咱大队去年挣到钱了。

甭管是大小伙子,还是小姑娘,对象越来越好找!

前街老韩家,他家二小子前段时间就找了个对象,女方还是公社的呢。”

陈青怡往嘴里塞了一半桔子,哎呀,酸的脸一揪揪。

她吃桔子习惯把那层白毛毛撕掉,弄得干干净净才吃。

含含糊糊的说:

“我咋不知道?”

“长得好看吗?没有工作吧?老韩家二小子长得还行。”

她居然也有漏瓜的时候。

将剩下的桔子塞给楚寻,实在太酸了,楚寻几乎没怎么嚼。

三两下就吞进肚儿。

“噗嗤”陈青怡笑出声,递了块儿奶糖给他,又赵香梅一块儿。

赵香梅点头,“我也没看着,韩家人说,长得挺白净的。

听说俩人好像还是初中同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