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他们咋脸皮这么厚!

真是好竹出歹笋!”

陈青枫皱了下脸,“妹儿,你说他们不会待到过了初五再走吧?

嘶,肯定是知道咱们大队今年大丰收!发财了。

咱俩过不过去?

还是先退回去找咱妈?

你说外一他们一会说话棺材里放屁,阴阳怪气的。

咱俩要不要怼回去?

大过年的,你说说这事儿……要我说就是大舅和大舅妈不计较。

咱姥和咱姥爷也有点偏向小儿子。”

他做晚辈不好意思明着说,可事实就是这样,赵老头有几次念叨过。

说三舅一家也过得紧吧。

完全忘了之前恨恨的说,就当没这个儿子了。

言行不一致。

老人都心软,自己养的,一般狠不下心。

陈青怡点头,压低声音:“可不是咋的,要是我,我就给打出去。

一次就收拾老实了,看看还敢不敢这么恶心人。

前天咱奶在二百货买东西,和人抢位置,你猜是谁?

看见咱奶一声没敢吱就走了!”

陈老太没看见,她却看的一清二楚的。

“不会是……是咱老叔老丈母娘吧?”陈青枫稍微琢磨了下。

“就是她,自从咱奶狠狠收拾了老叔两口子后,你看他们都消停了。

看人都不敢斜楞着眼睛了。

要我说,不管是谁,哪怕大舅妈闹一场,他们都不敢!”

李春芬是个不爱计较的性子,这些年吃亏占便宜的,也就那样了。

偏偏有人蹬鼻子上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