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合计合计,这一年挣多少钱吧,真是羡慕死了,说出来谁不眼红?”

男人羡慕的直咂舌,他是公社人都羡慕的不要不要的。

关键听说人家吃肉自由。

其他人也化身柠檬树!

特别鞭炮摊子边上还有不少别的大队的社员,眼珠子都羡慕的通红。

赶大集的心情也没了。

一个带着狗皮帽子,满身补丁的男人狠狠吐了口唾沫:

“玛德,不溜达了。

真气人,老子给孩子买几块糖还寻思来寻思去,盯半天看哪一块儿大。

人家一个小丫头片子光买鞭炮就花这么多,人家那才叫过日子。

咱这叫啥?

不行,我得回大队找大队长去,必须拿出一个章程来。

明年是干暖棚还是干养殖场,总不能眼巴巴看人家吃肉,我们连口汤也喝不上吧?”

要真是那样,他就是闹,也要闹到重新选干部。

得罪人就得罪了,谁让他们没用,没用就别占着位置。

人家大猪圈满打满算才一年多点,就这么富裕了。

他们也是一个鼻子俩眼睛,也没照比别人少啥。

凭什么人家行,他们不行!

不少在大集的人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嘀嘀咕咕,买完就马不停蹄的往家走。

不像之前不到牛车回去的点儿绝不回去。

陈青怡他们还啥都不知道呢!

他们在买年画,陈青怡挑了一张鲤鱼跳龙门的年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