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利的给往筐里装。

陈青怡又指了指孔雀开屏,“这个给我来十个,不,二十个吧!”

过年嘛,就是要热闹。

陈青枫嘴逐渐变成“”型,拽了下陈青怡的衣服:“妹,今年还有新款烟花棒儿!”

“是吗?啥样的?”

摊主立马更加精神了,“小同志,咱们这批花炮出自花炮之乡,浏阳,种类超级多。

咱们这儿之前没卖过。

除了拿在手里甩的,还有天上飞的,地上喷的,水上转的。

还有天女散花,可好看了,就是稍微有点贵。”

陈青怡眼睛亮晶晶的,这个她喜欢,“那同志你说的这几样一样都给我多来些。

一样二十个!”

今年她格外的开心,七三年了呢,距离恢复高考又近了一步。

“好!好!好!”

摊主笑得见牙不见眼,陈青枫和楚恒也是乐开花,前天赵香梅就说了让楚恒过年上家里过。

这些鞭炮烟花陈青怡也放不了几个。

最后还是他俩过瘾。

周围大人孩子都是一脸的艳羡,婶子大娘们却直撇嘴,叨叨着不会过日子。

谁家买鞭炮能花这老些钱,这也太败家了。

还有一个婶子大声说道:“这要是我家闺女我肯定揍一顿。

大人挣钱容易吗?

就买这些不当吃不当喝的东西,有这钱能买多少肉啊!”

陈老太扒拉着筐里鞭炮,也是直咂舌,等听见那婶子的话时,立马叉腰吼了回去。

“我孙女爱买多少买多少,又没花你家钱,干你什么事儿!

咸吃萝卜淡操心,我看你就是嫉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