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年咱努努力,将当兵名额争取到手。”
“妈,我二十四了,还怎么去当兵?”比起当兵,他更爱上大学。
一个大学名额,搅合的整个大队都不消停。
十八般武艺,各显神通。
冯老二一大早开拖拉机给火柴厂送完蘑菇和兔子,一脸不高兴的回了家。
“妈,你把这鞋垫还有手绢儿还给知青点的齐知青吧……”
“咋回事?”魏麦苗赶紧放下手里的针线活。
“她在村口塞给我的,我说不要,她塞给我就跑了!”
“好几个婶子都看见了。”
“她还说些似是而非的话,让人误会,明明以前我和她都没说过话。”
今天这一出可给他恶心的够呛,他又不傻。
魏麦苗心里一咯噔,和冯长喜相互对视一眼,脸上透出深深的不悦来。
冯长喜瞬间想到石砬子的烂事儿,眉心皱的能夹死一只绿豆蝇。
猛地拍了下桌子:“不像话!算计到我儿子头上来了。
老婆子,你现在就去给送回去,大张旗鼓的去,事儿说明白喽!
告诉他们,别忘了知青要回城,我这个大队长不盖章他们也回不成!”
冯长喜是彻底怒了。
当年石砬子名额没落到那女婿和小舅子媳妇头上。
转头那俩就想离婚,真真是没用就丢。
要不是回城也需大队长签字盖章,怕是离成了,就这也是三天一打,五天一闹。
那女婿还挑拨离间。
整的闺女回家哭诉爸妈偏心,宁愿名额给初中没毕业的小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