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正好落在了钱红英脑瓜门正中间。
这才恋恋不舍,却又得意洋洋的飞回到陈青怡肩膀上站好。
昂首挺胸,牛逼坏了。
钱红英没管脑瓜门上的鸟屎,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,破口大骂:
“陈青怡,你是不是特意的?
你看我不顺眼,就派一只鸟来害我,你看看给我啄的,脸都毁了!”
“还有这棉袄,我唯一一件棉袄。”
“你赔我钱,赔我二十块……不怼,五十块!”
她打定主意,今天陈青怡不赔钱,她绝不算完,她要去找大队长主持公道。
“呵……”陈青怡抬起手安抚着福宝,嗤笑一声:
“你自己嘴贱舌快,先骂福宝,还想吃它的,你怪得了谁!
说着我指使的,你听见我说话了吗?
至于赔钱,想要五十块钱可以,可你那脸,那补丁摞补丁的破棉袄不值这个价儿。
你让我把你腿打断,我给你六十怎么样?
我还加了十块钱呢,不少了,这好事儿我都动心。
这种来钱的道儿可是不多见,我这是和你关系好才告诉你。
别人我都不愿意说。”
“你,你,你……”钱红英被她气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胸脯也是起起伏伏。
“就你这样的,工农兵大学名额给你白瞎了,要是投票。
我绝不会投给你,你个小丫头片子还想上大学,你做梦去吧!”
“谁想要工农兵大学名额?”
钱小兰手里拿着酱油瓶子从供销社里出来,她早听见外边俩人吵吵起来了。
一直躲在门里边看热闹,可涉及大学名额,她心思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