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妈跟我提过。”

“赵佳柔……”陈长波深深叹口气,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。

就算是真的又怎么样?事儿已经发生了,天高皇帝远的,他们也管不着。

“算了,那是你闺女,你也说了,我就一后爸!

我把小怡几个整明白就行。”

说完,就戴上帽子,走了出去,家里没做饭,他得去食堂。

“长波,长波……”杨淑婷见人头也不回的就走了。

趴在桌子上呜呜哭,陈长波低头走在路上还寻思着这事儿。

他就怕赵佳柔也走了这条路,不是他当后爸把孩子往歪处想。

谁让赵佳柔本身就歪!

在学校里就和六个男同学不清不楚,等当了知青又给人偷偷下药。

还是给猪配种的药,事情败露还扒人裤子!

哪一样是个正常大姑娘能干出来的?

农场那么苦,一般大男人都受不住,何况她一个不会干农活的小姑娘。

那苦吃不了怎么办?可不就往歪道上走。

哎,重重的叹口气。

头秃!!造孽!!

……

“青松,你家又给你邮东西了?快打开看看咱妈咱妹是不是又邮肉酱了?

上次那个酱,香的我差点没把舌头吞下去。

咱妹这手艺,真是这个!”陈青松的战友竖起个大拇指。

坐在陈青松旁边,眼巴巴的,就不走了。

其他人也都是属狼的,没吱声,可那表情很是明确,他们也想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