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人家看不上他,就是他眼高于顶,特别是没看上他的那个。

刚开始还挺有眼缘。

后来一打听,坏菜了,人家嫌弃陈长江家办事儿不地道。

弃老人不顾,差点害了人命,其中一个还进过派出所。

未来有这样的婆婆和小姑子,谁能放下心?

更别说还有一个不会压事儿的一家之主,还有在上学花钱的陈青树。

唯一听说还行的那个大姑娘还住到了爷奶家,亲闺女都忍不了。

儿媳妇不是更白搭,这个家就是火坑!

那给陈长江家埋汰的,虽然人家没说的太直白,但就是这么个意思。

从那之后,一直不紧不慢的石兰花开始急了。

陈青怡看着气的舌头打结,想说什么却张不开口的石兰花嗤笑一声。

那眼神仿佛华妃附体:

“你不说,我还真不知道我奶家今天包豆包,看来我来的巧啊!

一会儿可得多吃几个,咦,你站在门口干什么?

咋还不走?

快过年了,哪哪不是活,你不打扫打扫家里的灰啊?

别大过年家里来人,发现哪里都是黑的,再让人笑掉大牙。

哎呦,你不会准备上我奶家吃豆包吧?

手里还拿着盆,你不会想连吃代拿吧?这你可不应该!

没孝顺老人啥玩意,倒是一点豆包还惦记上了,这眼皮子浅的!

关键我奶会给你吗?

别白日做梦了,小心我奶拿大棒子给你削出来。”

石兰花脸变成猪肝色,气的胸口起伏,好似随时能喷出一口老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