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拿到工农兵大学名额,他立马一脚把她登了。

连夜收拾行李跑路。

沈晓梅心里冷笑,一打眼她就知道这个蠢货心里打的什么小九九。

蠢出生天!

白日做梦都不敢这么做,他曲伟在大队什么风评,心里是真没有数,就快成万人嫌了。

知青谁不打这个名额的主意!

但大家伙都清楚,大猪圈工农兵大学名额几乎不会落在知青头上。

他们知青差点没把先进大队和工农兵大学名额折腾没了。

要不是有高产粮种,他们大队今年铁定挨上边领导批评。

大队又不是没有读过书的,高中生都有好几个呢!

凭什么给外人!

再说了,工农兵大学招收的是工人子弟,青年干部,贫下中农,解放军战士。

再说白一点,除了特别有能力的人,剩下的都给关系户了。

谁管你下乡几年,有没有文化!

对啊,名额,沈晓梅眼睛一亮,她做梦都想报复陈青怡。

如果这时候传出风声,陈青怡想竞争这个名额,那大队长,钱会计,老支书他们几家。

心里能没有想法嘛!

这名额,谁不红眼!

啧啧啧,嘴角微微勾起。

陈青怡耳后不知天鼓响,正在家干活,快过年了。

赵香梅就想早早的将猪杀了,大鹅也杀了,让楚寻多吃几顿。

她现在是丈母娘看女婿,越看越顺眼。

“啊啊啊,你别跑,别跳!”

一早上,陈青怡就站在猪圈旁边沉思良久。

我家养了两头肥猪,吃得好,偶尔还有空间米糠加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