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几个人嘴巴咧的大大的。

吴有德家老大媳妇立马阴阳怪气起来:“有些人啊,就是贱皮子。

一刻离了男人都活不下去,装的多么正经,原来是个便宜货,我呸!”

曲伟看有人支持,立马将打好的腹稿说出来。

对着沈晓梅,一脸的痛心道:

“分明是我回来见你在哭,好心安慰你。

你上来就抱住我,让我救救你,说是因为吴有德,你快被大队上的婶子大娘用唾沫星子淹死了。

还说钱红英以后肯定会报复你,找你麻烦,说你在大队没根基。

受了气只能自己往肚子里咽。

还说大队长偏心村里人,吴有德那样对你。

才赔了二十块钱。

说以后没活路了,我一时于心不忍,就没推开你,你就说要和我结婚。

我曲伟再着急娶媳妇,也不想要个破烂货啊!

谁有李承平那么宽的胸襟!头顶青青大草原,家里能开绿帽子店了。

还能毫无芥蒂,天天像头牛一样累的气喘吁吁。

我当然不答应,你死缠着我不放。

说我不帮她就没人能帮了,边说边自己脱衣服,还扯我的衣服。

不信你们看,她衣服有扯坏的吗?

要是我强迫的,她衣服肯定不能好好地,我承认,我没把持住。

我又不是二椅子,正经男人,有人投怀送抱,谁受得住!

但绝不是我强迫她!”

曲伟越说越溜,越说越觉得有道理,一副被人冤枉。

不敢置信的样子。

看他说的毫不心虚,眼睛都不眨一下,大家伙心里又打起鼓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