裤子都穿的窝窝囊囊,前开门怕是都整不严实。

邋遢的不成样子。

整个人……呕……停止想想。

“福宝,你说沈晓梅怎么下得去嘴?关键吴有德脑子瓦特了吗?

这明显是哄骗他,不一枪崩了他都算心善,还带他出国!

做什么春秋大美梦,带出国能干嘛?贡献俩腰子吗?”

福宝翻了个白眼,给自己顺毛。

“大概是被钱迷了眼,也可能是现在过得太苦?”

陈青怡点了点头,“只要脑子没进水,都知道沈晓梅在画大饼。

吴有德也是做过大队长的人,不可能一点脑子没有。

只能说欲壑难填,想拼一把,赌一回。

毕竟吴家现在的日子的确没什么意思,没滋没味儿的。

每天不是泼妇骂街,就是婆媳大战。

几个儿子也是不成器,各有各的小九九,斗得和乌眼鸡一样。

压抑的太狠了吧!啧啧……”陈青怡啧了啧舌,大队人人过得是都不富裕。

却家家都很有盼头,一家人在一起,平凡快乐。

只有吴有德家,从大队长位置摔下来后,一蹶不振,越过越糟。

这沈晓梅还真会选人。

很快,孙红红就一脸激动的跑来,大着嗓门:“小怡,快点,快点,吴有德找晓梅姐了。

就在村头打谷场,咱赶紧先去猫起来,抓个现行。

你看看我,棍子都带了。”

“那我带根绳子。”陈青怡连饭都不吃了,兴奋的苍蝇搓手。

“妈,你们想看热闹晚点再去啊!”

快速穿上厚棉袄,扔下句话,就像一阵龙卷风,嗖一下不见了身影。

赵香梅几人也没心思吃饭了,都穿上厚衣服,在家硬挺了二十分钟,实在忍得抓心挠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