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青怡眼珠子一转,提起话头,神秘兮兮的问:“哎,你们听说了吗?

李花花又开始闹离婚了!”

孙红红撇嘴,“有啥稀奇的,隔三差五就闹一回,这都第几次了。

我看那就不是诚心想离,诚心想离,谁拦着能好使?”

将李花花骂吴有荣的话学的有鼻子有眼儿,“要是我,趁早离了。

都这样了,过着还有啥意思,没滋没味的。

你们没看见,吴有荣被骂的,脑袋恨不得钻裤裆里。”

沈晓梅低着头,让人看不出什么表情,说话声音依旧像蚊子:

“李花花气性咋这么大,这都多长时间的事儿了,钱红英就不敢骂吴有德。”

孙红红眼睛一亮,十分殷勤的给陈青怡抓了把瓜子。

搓了搓手,笑得十分猥琐:“小怡,我们来得晚,就知道个大概,你给我们学学呗。

听说吴有德是以前的大队长,玩的可花了。

被人在山上抓了个现行?

你给我们展开学学,我早就好奇的想问了。”

王淑慧,王丽,沈晓梅也停下手里的活,摆足了吃瓜的姿势。

“就是以天为盖,以地为床,天雷勾地火呗。”

陈青怡笑得灿烂,突然想到一句话,孙答应的赤色鸳鸯肚兜还挂在那狂徒的腰上,两人正颠鸾倒凤,不知天地为何物。

啧,太应景了。

陈青怡记性好,吴有德当时说的话都还记得清清楚楚。

一一学给四人听,四人激动的不得了。

王淑慧啧了一声,“我当时没在那块儿地,这么精彩的大戏错过真可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