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芬芳大声吆喝道:“要不咋说还得是生闺女呢,知道心疼妈。

咱香梅真是命好,有福气。”

钱红英撇了撇嘴,出口就是刀子:“人家没男人疼,可不就要孩子多疼点。”

“呦,钱红英,放什么没味儿的屁呢!”老姐妹春苗婶儿不乐意了。

直接开炮,“你是有男人,可你男人吴有德搞破鞋啊!”

“不仅搞破鞋,在家油瓶子倒了,三更半夜都得叫你起来扶。

关键还打你,咋的,你家疼老婆的方式和人不一样呗?”

“你……”钱红英气的跳脚,一脚踩到了苞米根儿上。

疼的龇牙咧嘴。

战斗力瞬间减弱一大半。

云婶儿大声嘲笑,暗骂活该,也冷哼一声:“你那儿子,闺女,孙子,孙女一大堆。

他们疼你了吗?

怕不是在家里猪脑袋打成了狗脑袋,没人管你这个冒酸水老刁婆!”

赵香梅也是白眼一翻:“是哦,我这人是命好,不说三个儿子都有出息。

就一个闺女就甩某人好几条街了。”

扎心了老铁!

几人一唱一和的,将钱红英挤兑的脸扭曲。

陈青怡看的可乐,从兜里拿出一根簪子,随意将头发一挽,笑眯眯的低头干活。

还准备关心下大龄二婚青年。

“钱婶子,你家老四你不给张罗了?打光棍可不好。

老了没人管不说,万一想不开,再办了啥错事儿可咋整!

我听人说,他现在经常和曲伟知青混在一起。

虽然他之前娶了个特务当媳妇,有些没脸,但到底不是特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