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福宝,你还敢说不是你!”

“陈青怡,你能不能管好你的鸟,你天天让一只鸟来欺负我,你太过分了。

你等着,我现在就打电话和你爸告状。”

陈青怡撇了撇嘴,嘁了一声。

“告就告,谁怕你啊,你说你挺大个人,和鸟打架都没打过。

你也不嫌害臊。

还有脸告状,你和我爸说,他也不能信啊!”

就算是信,又有什么用,留下来是杨淑婷自愿的。

最主要是看赵佳柔。

她每半个月由陈长河陪着去一趟农场。

听说赵佳柔现在更加面黄肌瘦了。

陈长波又不傻,他能真想不到她在这儿过得不好吗?

叫陈青怡说,陈长波怕不是巴不得杨淑婷在大猪圈待一段时间。

反正回去俩人也总吵架,感情不复从前。

在部队也可以吃食堂,也不用他做饭,还自由自在的。

杨淑婷电话一打通未语泪先流,“长波呜呜……”

陈青怡和福宝齐齐的抖了抖,短短两个字,说的九曲十八弯。

陈青怡眼珠子转了转,从小包里拿出来一面雕花小镜子。

这是老楚送给她的,非常具有苏联风情。

“淑婷,你别哭啊,怎么了,是不是佳柔出什么事儿了?”

之前杨淑婷都是先告状再哭,这回直接开哭,下意识陈长波想到了赵佳柔在农场出事了儿。

“不是,嗝,不是小柔,是我,陈青怡又欺负我!”

陈青怡地铁老爷爷表情包。

跟她有什么关系,她最近可消停了好不,一直在学习外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