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也打了,骂也骂了,都成了事儿,还能怎么着。

钱会计和冯翠花再是不喜,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,心里却更是厌恶顾新华。

哪个本分的小伙子能干出这么不要脸的事儿!

冯翠花深吸一口气,警告的看了眼自家几个孩子:

“都把嘴给我闭严实了!”

“咱家可丢不起这人。”

“明天我和你爸,带着这死丫头上公社,你们该考试考试。”

钱家老大钱建设也是准备明天去考老师的。

冯翠花深吸一口气,很是糟心,“你知道顾家住在哪儿吗?”

“知道!”钱小兰抹着眼泪儿,“我跟他去过两次。”

钱家人又都气的血压飙升,去了干嘛了,显而易见,这钱小兰怎么这么糊涂。

又是单方面的输出……

面对迎面的笤帚嘎达,钱小兰连挣扎都不敢,她当时完事儿就后悔了。

是顾新华说会娶她的。

直到晚上,冯翠花打也打不动了,骂也懒得骂,才消停下来。

一整晚,钱家没一人睡个好觉。

与此同时,大队上还有好多人睡不着,陈青怡吃完饭,就跑外边消化食儿。

听着周围的虫鸣,闻着空气中的柴火气,心情渐渐放松下来。

溜溜达达的,就走到了大队长家附近。

溜达了半个小时,还在周围晃悠,天黑了也不回家。

没多久,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,陈青怡往阴影里藏了藏。

鸟悄的躲在树后。

先是看见两个知青前后脚,悄悄摸摸,像个偷儿一样,贼溜溜的进了大队长家门。

过了没五分钟,垂头丧气的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