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寻看着眼睛亮晶晶的陈青怡,笑了笑,觉着这生活也不错。

冯长喜一听欺压社员都出来了,也不想闹大。

“行了,两个人都动手了,一人扣半天工分。”

“凭什么?”

两人异口同声,工分可是命根儿。

冯长喜紧绷着脸,挥了挥手,“就这么定了,冯翠花先动手,还打了脑袋。

再赔二十个鸡蛋给云家的。

都赶紧上工去,谁再看热闹,也跟着扣半天工分。”

大家伙一哄而散。

现在大队的工分值钱,扣一工分他们都心疼的滴血。

钱会计黑着脸扯着冯翠花的衣服,冯翠花很是不情愿,明明她才是挨打的。

二十个鸡蛋一块钱呢!

她虽没在大队作威作福。

但这些年因为会计媳妇的身份,也没人会这样下她的脸面。

可大队长的话也不能不听,很是不情愿,还不得不赔。

云婶儿像战胜的大公鸡,走路都趾高气昂。

陈青怡悄悄给了楚寻一个星星眼,表示她认出来他了,还别说,这时候的伪装也挺牛。

见楚寻手指轻点心口,陈青怡大眼睛弯成月牙。

接着就屁颠颠跟上云婶儿,从兜里抓了把瓜子递过去。

笑眯眯的问道:“婶儿,我听你刚才话里有话呀。”

“钱家之前看上谁了?”

云婶儿被扣了半天工分,索性上午就不上工了。

她平时一天挣八个工分,扣半天就是扣四个,她要是上午不干活就下午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