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怕吃了烂肠子。”

“青树,你上你奶家吃晚饭去,多吃点,你奶家今天炖肉!!”

“好处可不能全让赵香梅一家占去了。”

她就是气不过,明明没分家之前,除了陈长海,老太太都一碗水端平。

甚至还偏心她家青树。

现在可好,当他们一家不存在。

在石兰花心里,陈老太他们不搭理他们家,都是一时生气。

亲生的,哪来的隔夜仇。

陈长江不吱声,坐在凳子上吧嗒着焊烟,陈青柳不爱听,回了自己屋。

陈青桂躺在炕上面无表情,也不知道想些什么。

这一大家子,日子过得没意思极了。

陈青树眼珠子乱转,穿上鞋,在灶间拿了点什么。

就跑到了老陈家,进屋就喊奶。

“奶,我妈说你晚上炖肉,让我上这儿来吃,我带了一碗苞米面做口粮。”

“呦”陈老太正坐在灶坑前给鸡焯水。

看见他拿了上尖一碗苞米面还挺惊讶的,诧异的看着他。

“苞米面你妈让拿的?”

“不可能吧,你妈从来都是占便宜没够,还能有这心?”

显然老太太很了解自己的大儿媳妇。

陈青树将苞米面放在灶台上,挠了挠头笑道:“不是我妈让拿的,我自己偷偷拿的。

我大姐说的,上奶家吃饭要自备口粮。

不能蹭吃蹭喝,说这年头粮食金贵,谁家都不富裕,不能做在粮食上占便宜的事儿。

嘿嘿……奶,咱晚上吃鸡肉吗?”

“吃,鸡肉炖土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