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吴喜凤就挑了四件衣服,三条裤子走了,走到家门口正好又被石兰花看见。

气的她一摔大门。

吴喜凤白了她一眼,“什么玩意,真是……”

回屋就和陈长河学话。

陈长河叹口气,“分家后,大哥一家是越来越不着调了。”

“以前看着胜楠和青树最懒,最不能出息人,现在反过来了。”

上面俩大的都是不知足的性子,越来越能折腾。

偏偏越折腾越惨。

有时候不信命是真不行。

翌日一早,不到六点,陈青怡就吃完早饭,背着背筐乐颠颠的去找老翟头。

筐里还用布袋子装了不少的吃的。

还有一把杀猪刀。

老头年龄大了,眼睛却挺厉,为了保险起见,就没放在空间里。

“呦,您老人家也穿戴好了?”

陈青怡刚进院子,就见小老头已经全副武装,腰间还别了一把小铲子。

“早就好了,就等你了。”

老翟头白了她一眼,眼里全是亲近,“咱们中午可回不来。

你带吃得了吗?”

其实他主要是想问有没有带他的那一份。

小老头脸皮和陈青怡一样的厚。

“带了带了,老头儿,你拿这铲子干嘛?想挖人参啊?”

陈青怡凑到老翟头身边,仔细观察他带的工具。

老翟头嘴角一抽,“你看谁挖人参拿这么大的铲子,啥也不知道的小丫头。”

“那你这兜里的红绳怎么说?”

老翟头:“……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