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青怡还从兜里抓了把葡萄干递给陈老太,陈老太在围裙上擦了擦手。

伸手接过。

看的更加起劲了。

西边的吴芬芳手里拿着锅铲子,脚上的鞋都破了个洞。

就这也看的有滋有味儿的。

羡慕极了陈老太和陈青怡,“哎,我这光能听到声,不像人那祖孙俩。

还能看见人,哎,有点耽误我八卦了。”

吴芬芳家老爷们使劲儿嗅了嗅,无奈自己穿鞋下地。

重新拿个铲子扒拉扒拉菜,好在没太糊,还能吃。

石兰花被陈青柳伤的不轻,也不想煮什么面条了。

索性回屋躺着。

陈长江心里也窝火,这个闺女说来说去,就是眼红别人。

眼红陈青怡,眼红人家有个好爹,有钱有势。

不像他只是个地里刨食的泥腿子。

陈长江死去很久,那无用的自尊心又突然疯狂的袭击他。

阴沉着脸说道:

“我们这做父母的,就这么大能耐,没钱没能力,你……

你随便吧,爱咋折腾咋折腾。

我们不管了。”

闻言,陈老太撇了撇嘴,忍不住出声埋汰大儿子。

“都蹲笆篱子了,还不管。

还爱咋咋地,咋的,哪天吃花生你就开心了?

孩子不听话就揍,不懂事儿就教。

哎呦,我忘了,你们两口子也教不出来啥好玩意。

和这丫头片子一个味儿,那词儿咋说的来着?”

陈青怡眼珠子转了转,笑得眉眼弯弯,“奶,你是想说臭味相投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