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也不看陈青柳什么表情,直接推开大门走去。

绕到了老陈家,往东屋北炕一躺,呼噜就打开了。

对石兰花的训斥全然不放在心上。

她自认为很够意思,那可是二两肥肉,谁有她这么大方。

石兰花气了个倒仰,别人的闺女都是小棉袄,怎么她的就漏风。

从小到大,在陈青柳和陈胜楠之间,石兰花还是偏向陈胜楠的。

只因陈胜楠像她的地方最多。

又是第一个闺女。

可最近石兰花明显感觉这个大闺女和自己生分了,和家里人离了心。

想到这儿更是忍不住大声呵斥,“陈胜楠,老娘白养你了。

你妹妹刚从笆篱子出来,你也不说安慰安慰,又跑到那边去享清福。

哎呦,我的命咋那么苦啊。”

陈老头看着在北炕睡得香喷喷,甚至还翻了个身的大孙女。

摇了摇头。

不错,心大也没什么不好。

会抱大腿就行,想到这个孙女不断地小零嘴儿,新买的头花。

心里有点谱。

他得再嘱咐嘱咐老婆子,嘴千万要闭严实了。

“妈!”陈青柳实在是忍不了她的魔音穿耳,打断她说起来没完没了的话。

心里很是不自在,啥叫蹲笆篱子刚出来的。

说话咋那么气人,她这怎么能算呢!

只是案件太复杂,不能听赵佳柔的一面之词,公安调查需要时间罢了。

还命苦,这听在陈青柳耳朵里就是另一种意思。

都快气哭了,脸也阴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