挠的他们心里直痒痒。
“心肝,宝贝儿,你比我家里那个黄脸婆好一百倍。”
“她就是一条死鱼,哪有你有趣儿!”
“老子在她身上使了那么大的力气,牛都快废了,她还是块盐碱地。”
“连根芽都没发,哪像心肝你,这么争气。”
“心肝,快让哥哥亲亲。”
屋里又传来一阵哼哼唧唧声。
听得一些小媳妇捂脸,羞得面红耳赤,婶子,大娘们这些见过大风大浪的。
眼睛里都有了光,好像看见了太阳。
一个个兴奋的直搓手,摇头晃脑,好不激动。
陈青怡抬头望天,直咋舌,这些人真牛啊,为了听活春宫。
这么多人,愣是一点儿声音没发出来。
全靠眼神交流。
叫沈红英的更是厉害,被俩贱人骂死鱼,骂盐碱地。
恨得咬牙切齿,眼珠子都猩红一片。
手紧紧握着拳,那劲头,仿佛下一秒就能把那二两肉给生生扯下来。
偏偏也忍住了。
屋里还在继续,一场结束后,女人又娇滴滴的问:
“你什么时候和你家那不下蛋的母鸡离婚啊?
我能等,我肚子里的儿子可不能等。
你不能让咱儿子一生下来就是私生子,没有爸爸。
你要是再不离婚,我就把孩子打掉,嘤嘤嘤……”
“哎呦,我的心肝,快别哭,你这可心疼死我了,离,马上离。”
“我这不是在想办法把那黄脸婆给赶出去嘛。”
“我的东西都是咱儿子的。”
沈红英紧咬着后牙槽,终于忍无可忍,猛地一腿踹碎了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