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谁给谁下的,还中招了两个……”
到了山脚下,云婶儿大着嗓门,给这一片地的人都做了宣传。
大家伙纷纷心里长了草,甭管手里有没有活儿,都跟着上了卫生所。
路上吵吵嚷嚷。
陈青怡和陈青枫从暖房里走出来,互相看了一眼。
啧啧……俩人跟着大部队。
到了卫生所,老翟头一看就是中了药,神色平淡,给扎了针,灌了药。
“没事儿,赵知青一会儿就会醒,他俩么……吃了给猪配种的药。”
老翟头脸皮抽了下,今天这一出怎么回事?
瞟了一眼嘴都要咧到后脑勺去了的陈青怡,嘴角抽了抽。
隐晦的瞪了她一眼。
臭丫头,笑的那么开心,生怕别人不知道在幸灾乐祸吗?
陈青怡立马面无表情,闭上嘴,大眼珠咕噜噜。
“年轻人现在玩的这么花吗?”
一个大娘惊呼一声,冯长喜脸直接黑了。
话音刚落,三人前后脚的清醒了,看见这么多人围着。
赵佳柔白眼一翻。
又晕了过去,完了,她彻底完了。
魏麦苗倒腾着腿跑进来,急出一脑门汗,紧张的摸着自家老二。
“老二,你跟妈说,咋回事?难受不?
谁给你下的药?”
会计媳妇看着儿子腿上的血,也是眼里哗啦啦。
冯老二觉得自己很委屈,点子很衰,“妈,我就上山上厕所。
下来就遇见了赵知青。
她给了我两块桃酥,我说什么都不要。
她非要给,扔下就走。
我本来想扔了,建设说扔了可惜,我俩……我俩就一人一块儿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