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砬子李二狗子谁不知道,老实本分就等于一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。

父母没的早,在大爷大娘手里过活,家里的房子都被抢了去。

天天睡的比谁都晚,起的比狗早。

像个老黄牛,就知道闷头干活,谁要是劝劝他,就傻笑,搓着手。

说他大爷和大娘养大他不容易。

一来二去,大家伙看他仿佛脑子进了水,也没人管了。

媒婆嘴里长得不孬,就等于长得也不好,一般般吧。

毕竟曹晓语在媒婆嘴里都是天仙。

年龄大会疼人,年龄是大,三十有二。

有一把子力气,那也看要是给谁家干活,自己挣的工分都记在了大爷大娘家。

自己就混了个水饱。

要不是因为他自己拎不清,就他能干的样,也早有人家给。

知青倒是不知道这里边的道道。

可赵佳柔怎么可能嫁给泥腿子!!

拖着酸痛的身体,从炕上爬起来就要拒绝蔡媒婆。

看见她面目全非,鼻青脸肿的脸,蔡根花吓了一大跳。

不禁脱口而出。

“哎呀妈呀,你这脸是咋回事?不会毁了吧?

你不会是偷人家汉子,让人家媳妇儿给揍了吧?”

此话一出,现场安静了一秒钟,下一秒轰然大笑,乐得家伙止都止不住。

陈老太更是不客气的拍着大腿狂笑。

赵佳柔气的脸色铁青,嘴唇颤抖,暗骂死老娘们。

她还没来及的反驳,又来了两人,一听也是媒婆,大家伙兴奋的摇头晃脑。

云婶儿眼珠子咕噜噜一转,“老姐姐,你也是给赵知青介绍对象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