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特意针对,就是和社员一视同仁,以前的优待没有了罢了。

歇了一冬天的知青累的不想动,浑身酸疼。

脾气也不好,一听有人敲门,有个暴脾气的知青直接摔了筷子。

“又有什么事儿?”

“烦死个人。”

曲伟刚得了十天工资,心里有些美,放下碗筷,站起来去开门。

直接就被笑成一朵花的肥硕大妈一屁股拱开。

还白了他一眼,“我敲了这么久门,怎么这么慢?耽误事儿。”

被拱的一趔趄的曲伟嘴角猛地一抽,不是,大妈谁啊。

试探性的问,“您是?”

大妈一拍巴掌,大着嗓门,“哎呦,你看看我这个记性。

我姓蔡,叫蔡根花。

你叫我蔡婶子就行。”

用带着红手套的手撩了撩头发。

曲伟下乡多年,一看见红手套就明白了,感情这是媒婆。

哎呦喂,媒婆上他们知青点,还是第一次。

屋里人看曲伟迟迟不回来,有人扯着嗓子在屋里问。

“曲伟,谁啊?”

曲伟也扯着嗓子,“是蔡媒婆,不知道来给谁介绍对象的!?”

好家伙,知青没想到是媒婆,一个个端着饭碗跑出来。

媒婆笑的脸上都开花了。

看着这些知青仿佛看着一对对的新人,和谢媒礼。

扭着肥腰就走了过去。

“哎哟,都说知青长的俊,我今天算是看见了,一个个长的。

鼻子是鼻子,眼睛是眼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