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老太气的肝疼,害人还拿她作筏子。

陈青芝点着小脑袋作伪证,“对,我当时也在,我听得一清二楚。”

“胡说,我去的时候暖房只有陈青怡一人。”

陈青柳脱口而出,说完她就有些后悔,这等于是不打自招。

看来不承认这条路是堵死了。

“小柳?”石兰花惊呼,“那你的衣服又是怎么回事?”

大家伙也都很纳闷,就算陈青柳想害陈青怡,不会连自己也害呀。

陈青柳见状,只能连滚带爬的下炕,博取同情,哭的惨兮兮。

“大队长,老支书,我也是受害者,我的衣服,还有给陈青怡的那件衣服。

都是赵佳柔给的。

赵佳柔说……说和我是好朋友,看在我二叔的份上。

给我做件新衣服。

至于小怡的……我真没想到她有这样的坏心思。”

赵佳柔立马眼泪含眼圈,张口否认,“我没有,我没给过你衣服。

我都没买过布,不信你们问问知青点,我更不会做衣服。

你红口白牙的造谣。

我怎么会和你当好朋友,我刚来那天,你还找我的麻烦呢!”

陈青柳:……贱人!!

陈青怡:……脸皮越来越厚了,说的跟真的一样。

大家伙都惊呆了,到底谁说的才是真的?

陈青怡嘴角微勾,“你没买布,你不会做衣服,你妈妈也不会吗?

想知道,上邮局查查不就知道了。”

卧槽,大瓜,这话里有话啊,难道是陈长波后娶的使坏儿!!

大家伙齐刷刷又看向赵佳柔。

看的她有一瞬间的慌乱,脸上完美的白莲花表情也有些龟裂。

张了张嘴,就想狡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