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桧还有三个朋友,这个婶子和曹家关系不错,也知道曹家的打算。

这不就来助攻了,看热闹的众人七嘴八舌,议论纷纷。

他们都觉得这话说的很对。

听见有不少人支持,这婶子更是来了精神,眼睛咕噜咕噜直转。

上下打量余庆华,撇了撇嘴。

“在水里你还给人换了衣服,那还不是该摸的,不该摸的,都让你摸到了!!

哎哟,那可不得了啊!

余知青这是犯了流氓罪,要吃花生米的。”

余庆华瞬间来了火气,他特么救个人,还救出个流氓罪。

这让他很是腻歪,瞬间又换了主意,不想娶曹晓语了。

阴沉下脸,嗤笑一声。

“泥人还有三分脾气,我劝你们别欺人太甚!!

早知道我就不应该把衣服给她穿。

让她光着上岸,你们爱咋滴咋滴,我这就去公社。

问问我救人是不是救出错来了,别以为我是知青你们就可以欺负人。”

其他知青也义愤填膺。

都有些兔死狐悲,今天是余庆华,明天就能轮到他们。

那个婶子一看她火拱的太旺,烧过了头,一时间也麻了爪。

讪讪的,缩着脖子不知道怎么办才好。

曹晓语在一旁哭哭啼啼抹眼泪儿,她伤透了心,呜呜,都这样了。

庆华哥也不想娶她。

她那么喜欢庆华哥。

曹大军和蒋春荣气的想上来打人。

被冯长喜叉腰怒吼,“都闭嘴,你们一天天胡咧咧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