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赵传德一家脸皮过于厚,锥子都穿不透,就一分钱没有。

吃完饭拍拍屁股走人了。

陈青怡简直无语到极点,忍不住和三个哥哥嘀咕。

“你们说,咱老舅咋能那么奇葩?”

“谁知道嘞。”

陈青松都直摇头,过了年,他开始焦躁起来。

说是二月二十号开始征兵。

这还有不几天了,赵香梅怕他在部队没有家里吃得好。

这断时间换着花样的做。

时间过得很快,几个月匆匆而过,转眼春暖花开,大队开始春播。

陈青怡也找了个合理的借口将空间里的种子都拿了出来。

当然了,算钱的,那么多种子,白给那是不可能的。

“队长叔,你找我啊?”陈青怡刚把最后一车苞米种子拉回来。

今年开春她和陈青柏都忙疯了,又是拉种子,又是配制肥料。

大队长更是忙的脚打后脑勺。

一开春就忙着盖养殖场,买小猪,买种兔,让大队的老娘们孵小鸡。

又组织人挖池塘,在河里抓鱼苗。

整个大队忙的热火朝天。

配置肥料和买种兔陈青柏在陈青怡的暗示下,主动接了下来。

种兔都是陈青怡空间里的。

现在陈青柏已经在大队有了些话语权。

“啊,没啥事儿,刚才你爸来电话,说是你大哥新兵训练结束了。

分配到了侦查连。

过两天就能写信回家了,叫你们别担心。

还说你大哥表现特别好,各方面成绩都很突出,他可长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