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最看不惯的就是看不清自己身份地位的人。

真太可怕了。

石兰花听不进去,风风火火踩着小板凳爬上杖杆儿。

就等着看陈青枫拿不拿好东西出来。

眼睛一眨都不眨,恨不得给大门盯出来一个洞。

还狠狠地啐了一口。

“我呸,也不知道在里边干啥,这一会儿两个冻梨怕是都造完了。

老头老太太真是老糊涂了。

都离婚了,要是赵香梅再嫁,四个孩子还指不定姓什么呢!

在疼有什么用,还能给你们养老不成?”

越说还越大声,这恶心人的嘴脸,让陈青枫恨不得出去邦邦给她两拳。

陈老头重重的咳了一声,撩了下眼皮。

“老三家的,你去,把我的洗脚水给我倒了。”

“哎!!”吴喜凤眼睛一亮,响亮的应了一声,大下午的,哪来的洗脚水。

公爹这是忍不了石兰花,让她用脏水泼她呢!

陈青枫眼睁睁的看着他三婶儿在锅里舀了两瓢热水,又加了点韦德罗的泔水。

出门,头都没抬,直接就泼了出去。

“啊啊啊……老三家的,你干什么,呸,呸,你眼瞎啊?

泼我干什么?

你用啥泼的我?又热又臭?”

“哎呦大嫂,不好意思,我没看见你啊,我就想泼远点。

省的在门口结冰出门再滑倒了。

劲儿用的有点大。

这青天白日的,谁知道你没事儿能爬杖子听墙根,你说说!!

这快过年了,我给咱爹做了双新棉鞋,咱爹非要洗了脚再试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