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一年也发不了几尺。
别说衣服裤子上补丁摞补丁,就是背心裤衩子上都是窟窿。
我们家还好点,就我一个闺女,我穿的还不算可以。
哎,就我这身棉袄,也是我去看我亲爸。
见我后妈带来的女儿穿的好,我厚着脸皮,撒泼打滚要来的。
我那后妈都气晕了。
大过年的,直接把我撵回来了。
我回来,总得带点东西吧。
我哥,亲妈,叔叔婶婶,姨姨舅舅们,穿的那叫一个破。
特别是我大爷家,全家人穿一条裤子。
换着穿,谁出门谁穿,其他人就盖着被子猫在家里。
最怕的就是家里来人,总不能光着招呼客人吧。
各位爷爷奶奶,大娘婶子们,我说的是真的,承让了……”
刚从二楼下来的人:……
一楼所有人:……
后妈,永远能引起一大波人同情,加上陈青怡说的情真意切。
谁家没几个乡下亲戚?
都知道农村日子不好过,也就都住了嘴,眼巴巴看着陈青怡将布都扛走了。
陈青怡找了个避人的地方,确定没人跟着,将布放进了空间里。
一看表,十一点多点,又上附近的国营饭店吃了碗热气腾腾的肉丝面。
吃完午饭,又溜达回百货,人少了不少,她又挨个柜台瞅了瞅。
买了两瓶百雀羚,三个嘎啦油,两双女士羊毛靴子。
三双男士羊毛靴子。
装进袋子里,拎着溜达到楼上,正好十二点。
一个带着狗皮帽子的大爷已经等在楼梯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