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红红没说的是,她和曲伟也是难受的做不了饭。
大家伙都对他们仨都有意见。
只不过对赵佳柔意见最大就是了。
陈老太猛地一拍大腿,“哎呀,那个小贱人还挺有钱的。
一个月六块钱呢。
伤筋动骨一百天,这将近二十块钱就没了。”
她记得自己在公社二百货看见一款巴掌大小的收音机。
卖货的说是纪念什么第一颗人造卫星。
才卖十六块八毛。
就是他们在大队,这种收音机不一定信号好,看着也不结实。
要不她就买了。
“啧啧啧……”
车上的老娘们都直咂摸嘴,“要不咋说知青有钱呢!
陈老太,你那便宜孙女花的钱,还不是你儿子挣得。
你就不心疼?”
大家伙都知道陈长波后娶的被单位开除了,那花的钱自然是陈长波挣得。
心里都觉得陈长波是冤大头。
陈老太心虚的瞟了一眼赵老太。
哎呦,遭瘟的,哪壶不开提哪壶,老头子是说过孙女将二儿子的钱都抠来了。
但她不能说啊。
赵老太默不作声,她外孙女在那女人身上抠了不少钱出来。
是香梅告诉她的。
具体多少倒是没说,但肯定不止那五百,区区二十算个啥。
闷声发大财,她是不会说的。
都不吱声,大家伙也就识趣的闭上了嘴,拖拉机比牛车快。
同样的,这西北风也来的更猛烈,大家伙都将脑袋缩了缩。
不一会,拖拉机到了公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