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的她心跟猫挠了一样。

陈老太还没开口,一旁站着的蒋春荣就嘴巴一撇,眼睛一嘛哒。

不屑的冷笑一声,“你问她还不是白问,她能知道个啥?

天天小怡她奶,小怡她奶的挂嘴边。

人家拿她当奶吗?

都离婚了,谁不知道谁啊,也就死要面子,装给咱们看了。

哎呦,陈婶子,你瞪我干什么?

这原话又不是我说的,是你家老大媳妇说的,你有能耐,你找她去啊!”

绝了,蒋春荣表情那叫一个贱。

最后还甩锅,里挑外撅,得了吧搜的,说出的话叫人听了就来气。

陈老太先是隐秘的剜了一眼石兰花,转头看向蒋春荣,表情很高冷:

“我不跟你犟,你爱说啥说啥。”

“一会儿我宝贝大孙女来了,有能耐你当她的面说,你敢吗?”

伤害性不大,侮辱性极强。

敢吗?看蒋春荣下意识后退半步,还打了个哆嗦的样子上,就知道不敢。

打架农村老娘们都不怕,还很兴奋,但陈青怡玩的花呀。

现在他们看见老鼠还害怕呢!

多少人的心理阴影。

但蒋春荣也是个不服输的,觉得自己丢了份儿,还人怂嘴不倒的犟了一句。

“我,我才不怕呢,不说就不说呗,谁稀罕那几个臭钱。”

“哼,顶天也就两百块钱,当谁家没有似得。”

陈老太依旧云淡风轻,“你家还有两百呢?吹牛不上税,还你不稀罕!

你不稀罕你上次扒俺家包裹干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