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让杨淑婷好过。”

她两个孙子去了,那个小贱人还不气的立马升天。

“……!!”

陈老太的角度很清奇。

赵香梅欲言又止,眼圈一红,扭过头擦了擦眼角。

她既希望孩子出息,又有点舍不得,当兵苦,有可能受伤,好几年还回不了家。

屋里顿时有些沉默。

陈老头在鞋底磕了嗑烟袋锅里的烟灰,拿着烟袋一下又一下的敲着炕。

“以前打仗,部队从南走到北,从东走到西。

当兵几年不回来都是常见,现在不一样了。

部队也是越建设越好,火车速度也是越来越快,你想孩子了。

他们回不来,你就去看看。

有长波在,也不能分配到太远的地方,他当兵这么多年。

这么点事儿办不到?

香梅啊,孩子大了,不能老拘在身边,青松和青柏这身板子,不去当兵可惜了。

多少人想去,去不上,咱公社一年也没几个名额。

你信不信,放出风去,不用别人,长江他们家就能把你家门槛踩塌了。”

青桂年龄正合适,往后还有青树,青伟,青淇几个小子。

甚至青柳在想当个女兵。

事儿多着呢,不给谁办都是得罪人。

干脆一开始就别开那个头。

“这事儿必须捂严实了,没落定谁也不许往外说。”

陈老头直勾勾的盯着陈老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