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老头子还想多活几年,老支书颤颤巍巍,被孙子搀扶着往家走。

那萧瑟的背影,看的人颇为心酸。

陈老太拍了拍大腿,和俩孙子吐槽:

“造孽啊,老支书昨天还呲着豁牙子,跟着大家伙一起吃瓜呢!

今天就一脸要和亲爹团聚的样子。

都怪赵佳柔他们三个,好好的炕不睡,跑鸡窝里鼓鼓秋秋。

也不知道怎么惹来这么多老鼠。”

所有人:“……”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些什么,怎么脸皮这么厚。

冯长喜回过神,也一言难尽的看了眼陈老太,这颠倒黑白的本事可真了不得。

轻咳了一声,“知青呢?

余庆华,你们过来说说,怎么回事?”

该问还是得问问。

余庆华吐得脚步虚浮,气若游丝,仿佛生了一场大病。

“大队长,六点多点儿,陈……呕……陈……”

“就是我。”

陈老太嫌他磨叽,赶紧跳出来,举了举双手,“我一大早上吃完饭。

越想昨天的事儿越不甘心。

我就跑过来敲门,想给他们几个大嘴巴子,特别是赵佳柔那个恶毒的小贱人。

哪成想,这帮知青懒腚勾勾的,一个都没起来。

我就喊啊,喊一半,我就憋不住想上个厕所,大早上喝的萝卜汤。

我宝贝孙女给的香菜,哎呦,可好喝了,鲜的呦……”

“说重点!”冯长喜急坏了,谁要听她的香菜萝卜汤。

“这就是重点。”

陈老太不乐意的白了他一眼,“好喝我就喝的多,就想尿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