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了闭眼睛,看见了不祥的气息。

魏国强拽了拽冯长喜的衣服,小声问:“你不管管吗?

就让她踩着别人的脑袋?”

这也太嚣张了。

冯长喜微微弯下腰,笑得有点贱嗖嗖的,“书记,您是没在基层大队待过。

这乡下打架,这算是最文明的。

那老娘们扯头发,挠脸,捶胸,扇巴掌,还有人将脑袋往土里踩的。

她这都算是脚下留情了。

有的人就是记吃不记打,吃多少豆儿都不嫌腥,嘴还贱。

你把道理掰开了,揉碎了讲给他,就都当耳旁风,跟听不懂人话一样。

你轻轻打他一下吧,也不好使,不疼,完全不长记性。

下次还变本加厉。

这种人,就要一直收拾,时不时来个狠的,能长一段时间的记性。

挨收拾的次数多了,什么时候彻底认清现实,什么时候才能不折腾。

这种人,就需要陈青怡这样的人制服。”

显然,冯长喜看的清楚,赵佳柔就是这种人,骨子里带着莫名其妙的优越感。

和这种人生气不值当。

想打就打两下比较解恨。

魏国强瞪着大眼珠子,直咂舌,还有这一说儿,“那碰见这种人挺闹心!”

看来基层工作不好干啊!

冯长喜给了个你才知道的眼神。

听不懂人语,人蠢还坏,可不就糟心嘛!

齐主任四个干事也舌头直顶腮帮子,有一人想到了自家姨姥姥,还打了个寒颤。

小声嘟囔,“这种人的确就该揍服。”

赵佳柔挣扎的厉害,还嚎叫,陈青怡被吵的耳朵疼。